ETCHER蚀刻者

只写特别的故事。没想留住任何人,只凭文字的相遇,各安好之。明白自己不讨人喜欢,但是不改。越活越孤单,越来越自由。

【幸不二】破笼/哨向/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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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特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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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头像换个心情,这比赛一出我横竖都是个死,写个文都感觉有口血卡在喉咙里。

Chapter13.

幸村握紧了口袋里的东西,轻声慢步走到狱官面前,四周铜墙铁壁,凡是肉眼可见的缝隙都被铁板封得死死的,不觉散发阴冷。

“下去吧,接下来由我审讯犯人。”幸村的一只手从军大氅里亮出军章和南次郎的手谕,他从雪中回来,全身散发冷气。

狱官打了个激灵立好军姿,“是!”他的声音在监狱里回荡着。这是一个刚晋级为军士的中年人,因为能力只觉醒到一半根本无法出任务,于是只好从基层慢慢做起,用了好些年才得到个能养家糊口的军职。

眼前的校官年少有为,挺拔英俊,年纪轻轻就成为上校,他和人家相比不免自行惭秽。他是第一次接触到大元帅的手谕,知道眼前的人将来必为大人物,原本在白炽光照耀下灰白的脸不由得变得红润起来,“这么晚您还来巡视犯人,真是辛苦您了,一般关在这的人都很危险,您要小心些。”他讨好地说。

幸村对他友善地笑了笑,“在这之前您把狱房的钥匙交给我好了。”狱官羞涩地挠挠头,平日里遇上的都是嚣张气焰的军官,现在一个校官对他很是客气并且用上敬称,他不免受宠若惊,可转思一想他又犹豫道“这......这恐怕不太好吧,这钥匙很重要的,”他垂眼睨看幸村,对方的脸冰若冷霜,他感觉说的话不对又急忙辩解:“那个,那个,我不是不信任您,就是这东西怪危险的,您一个人进去要是被犯人看到了,会遭遇不测。”

“并无大碍。您已经到休息的时间了,没有必要留在这里,而且这里的犯人凶猛,您也许会遇到危险,钥匙放在我这会很安全,里面的犯人一旦发起疯来只有我能制服得了,听说他是个能杀得了校官以下的人。”

“这......”

“您有妻儿了么?”幸村忽然问道,可眼睛死死地盯着铁门上敞开的小视窗。

“啊,啊?”狱官先是被他问得发懵,但又见这是个好相处校官,于是不好意思挠了挠脖子,然后嘻嘻笑道:“有有有,都有!去年我家的那个还给我生了个男孩子咧!我这心想他要是长大了,一定要他成为像您这样的军人!”

幸村浅浅一笑,转过头凝视他,“其实当个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好的,像您这样日子过得也开心。回去吧,明天就是圣诞节了,您应该回去好好陪她们,这种又冷又冻的天气应该披上一床又暖又厚的绒毯,然后喝上一壶让全身暖烘烘的烧酒。这样的日子可不多,”他耸耸肩,“毕竟我是没有的。”

“嘿嘿,您这样的贵人怎么会没有呢?你们能喝到南陆运回的烧刀酒,听说那滋味又火又辣,仅一口就要千刀万剐,身子能暖上一晚上。盖的绒毯是用在北陆高原上山羊的羊毛编织的,我的妻子说这样的毛又暖又糯,人披上能在烈冬中睡一晚上。还有那西陆的橡木床,东陆的楠木桌......你们用的就是禁闭岛最好的。”他想了想又轻轻说:“您不缺时间,缺的只是一个人。”

幸村把小视窗关上,有些苦恼地说:“一开始是觉得缺个人,但时间久了,才发现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毕竟没有人在耳边唠唠叨叨,夜里也自得清闲,人很快就能睡过去。”他用一只手接过那一串钥匙,“行了,您是有人陪伴的,应该好好珍惜,夫人在家里等着您。天很冷,再不回去火鸡可是要凉了。我是认真的,这样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狱官对他再三感激,先是拍拍他那件大氅衣上的雪水又是向他叮嘱审讯结束后要好好休息,最后迫不及待地赶回家。

直到狱官的身影不再看到,幸村才叹了一口气,在一阵钥匙串声中,他打开了铁门。他把门反锁好,从大氅里拿出了一床绒毯,那是他自己的,每个军人只有一床。他在门边杵了几秒,才缓缓地走了过去。



不二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在只铺着一层薄毯的床上蜷缩着,他现在已经冷得昏睡了过去。被抓回来后他的外衣全被扒了下来,这是审判长给他在这么寒冷的天里的惩罚。幸村把绒毯铺好在床上,然后把脏兮兮的他轻轻地放在上面。那人像是一件不起眼又落满灰尘的东西,可幸村却像是一位珠宝家把一颗光滑圆润的珍珠放在丝绒绸上。他的绒毯很大,小小的人只占据一半不到,剩下的一部分被他盖在那人的身上。

等身上冷气散去,他脱下了厚重的大氅子,抖了几抖又盖在不二身上。铁牢房里的冷气直逼他的骨子,他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可他是一名哨兵,这点程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丝丝的梦呓声,那人揪着他的大氅子和绒毯,把身子蜷缩得更紧,然后渐渐地睁开眼睛,那副餍足样,像极了回春时冬眠醒来的小熊。


不二醒来了,顺着脸上的阴影他看到了幸村,他立即弹坐起来做出防备的姿势,才发现手和脚都戴上了镣铐。

他缩在角落里,身上的绒毯和大氅子都抖落下来,整个人贴在铁壁上,身子不由得发冷打颤,仿佛打回冰窖一般。

“出去。”不二冷冷道,“我现在已经被抓回禁闭岛,你出现在我面前又有什么用?”

幸村不言,开始释放精神力。回来后他在噪音室经历了几个小时的净化,才勉勉强强把精神力恢复到鼎盛状态。他不是不能去找柳,但在这事上他有些排斥,在大多情况下他要么靠自身的恢复力要么靠白噪音。可这一次的暴走打得他措手不及,平日里些许有躁动,他都能成功压下,这回却异常的强烈,足以让他丢下心中的防线。


那时的他依然知道发生什么事,自己狼狈不堪也好,鹓鶵被打伤也好,他都不在乎,可就在不二要把青鸾叫走的时候他开始怕了,他真怕不二就这么头也不回的一走了之,连同过去的一切。他甚至会想到不二再也不回来,在那个神秘的六角海和一个被太阳晒出古铜色皮肤的哨兵度过一生。一开始不二会捏住鼻子嫌弃那人身上的海咸味,讨厌他的湿乎乎,但久而久之不二便会放纵呼吸,在海边纵情踢水,与那人在海风中紧紧拥抱,舌头会绵绵缠绕,交换一次又一次的唾液。

或许,再后来,不二染上了和那人相同的味道,皮肤也逐渐变得黝黑暗淡。白天的时候他们会脱下鞋子玩踩脚游戏,不二的柔道这么好,赢的人一定是他。输的那个人则会吃瘪,可他又极其疼爱自己的向导,于是乎他骂不得打不得,只好无可奈何地用那双因拉船而变得粗黑强健的手臂,环住不二那双嫩白却不安分的细腿,然后用力地把整个人抬起来,在软塌塌的沙滩上转圈儿,不二会开心得像只飞舞的鸟儿,咯咯的笑声比黄鹂雀儿动听。晚上的时候他们坐在海边,那人和他说光怪陆离的故事,不二就会不停地问为什么,为什么......等那人说累了,不二就把《山海经》说给他听,而且时不时穿插禁闭岛的故事。他们会一直在一起,会看一辈子的海,会说成千上百的故事,可那些故事里唯独没有自己的。而他,则像一个名字被写在沙滩上,在海水的冲刷下,不二会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不可以!他挣扎着。陪在不二身边的怎么能是那样的人呢?那样的人根本不配啊,因为他根本不了解不二。那里可是海,怎么会有刺激的食物满足不二变态的味蕾,他一定会厌倦那平淡无奇的生活。他喜欢的人不应该又黏又湿,皮肤又皱又深,浑身散发咸水味,而是有着丝绸嫩滑的皮肤,在汗水的衬托下,在阳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那人身上散发的还是暖暖的奶香味,只要抱着,这世界就还有个地方是留给他的。那本《山海经》可是他们小时候的睡前读物,不二都没有把完整的故事告诉他,别人又怎么可以觊觎呢。

不可以!他再次低声呐喊。他察觉到不二正向他慢慢走来,一团怒火在他身体里窜动着,就像一只野兽,他狠狠地扑向不二并将其扼制在树干上。



强有力的精神力向不二铺天盖地地压来,他无法释放精神力反击,因为在这之前他的精神力已经油灯枯竭。他被幸村的精神力压制得动弹不得,在一个猛拉下,他从墙角来到了幸村的面前。忽然,他看到幸村从军衣里拿出一个针筒,幸村弹了弹里面的液体,抓其他的手臂注射进去。

突然,不二対着光的瞳孔开始剧烈收缩,全身的血沸腾叫嚣,肌肉不再受他的管控,神经不再受他的支配,撕裂和疼痛袭向大脑。他明白了,完全明白了,这熟悉的感觉,幸村给他注射的分明是黑暗向导的药剂!原来这么辛苦把他抓回来,不是因为背叛,而是压榨他仅剩的价值!这家伙和他们原来是一伙的!

他死咬嘴唇,低着头颅,一声不吭。可喉咙还是忍不住发作,闷在其间,他犹如一头受伤的野兽,用不明意味的咕噜声恐吓对方。这时幸村钳制了他的双肩,以免他冲动撞向铁墙。痛苦难耐,他把手握成拳头,不停地撑开镣铐,但镣铐是用黑屠铁特制的,即便是哨兵是用精神力也不能将其撑开。于是在一次次的冲撞下,被磨破的雪白双腕渗出丝丝血红,他不得已抬起了头,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幸村。

他带着怒气,却话不成篇,他嘶吼着:“放,放我出去......”

幸村冷冷瞟他一眼,继续释放精神力,不仅压制住狂躁的不二而且把躁动的精神力封锁在这间铁屋子内。

后来,不二嘶哑声不断,咬上幸村的肩膀,那是他仅剩的唯一武器和发泄的方式。他恨不得自己有野兽一般的犬牙,所到之处血肉模糊。


“啧。”幸村眉头紧锁,他忍耐着火辣,一只手把不二揽入怀里,一只手慢慢抚顺他的背。他看了一眼受伤的肩膀,唾液和血混合着流下,他于是更耐心地抚顺。只有在这时,他才能心安理得地去触摸不二,而距离上次,已经过去了五年。

再后来,不二的胸口由起伏不停慢慢变得缓和,他靠在幸村的肩上,找到了一丝丝力气,他问了一遍又一遍:“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放过我不行么?”

我都决定要忘了你,你怎么还要找上来啊,他一遍遍想着。


幸村闭口不言,他其实想说些安慰的话,但这样的情况要他怎么说,难道是用乞求的语气说:周助,我只是希望你活着么?但那个人一定说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他感觉喉咙肿痛,嘴巴干干的,忽然,不二有气无力道:“幸村,我给你说个不是故事的故事给你听好不好,虽然我一向不会说故事。”幸村缓缓点头,不二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沙哑的声音继续说:“好久好久以前,我喜欢了一个人,可后来,他死了。”说到这,幸村的身体僵硬了,他的眼神暗了暗。

“其实喜欢他已经很久了,久到我忘了他叫什么名字,只记得,只记得我们......只记得我们干了什么呢......我的头好痛。”他在这顿了顿,选择一笔带过,然后断断续续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曾偷偷看着他,还会厚着脸皮向他撒娇,这些小心思他是不知道的。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可是啊,可是他死得太早了,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呢?他要是还活着,他应该,应该和你一样高,和你一样优秀,和你一样备受瞩目......”

不二越说越停不下来,直到幸村忍得迫不得已吼了出来:“够了!人死了再说这些又有什么!这是活人的世界,你的那些话应该是对一个死人说!”

不二抬起惨白的脸,一副错乱的样子,眼神涣散,他痴痴地喟叹:“是这样的啊,那我真蠢,到现在竟然还在异想天开。”

幸村咬咬牙,一字一句:“是啊,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太聪明了,聪明到把我糊弄了过去,我怎么就看不出你原来这么蠢。”他二话不说直接把不二拖了起来,全然不顾对方还光着脚。他抄上那一件大氅子,然后暴躁地打开了铁门,一路上都是把人拖拉着走,他又怒道:“我想你不仅蠢,还疯了。”



幸村把人拖到了专门为犯人配备的浴室,他用枪一声令下,把里面的人都赶了出去。他先是把大氅子丢在衣服的存放处,再随手打开了一个花洒的阀门,把不二扔了进去。

“真可惜这里没有镜子,不然你就能看清自己现在长什么样了。我想今早的比试你还没打够,可我现在没有心思再收拾你,不然我能让你惨一百倍。你就呆在这好好清醒。”他把花洒调至最大,温热的水把不二浇得外湿里透,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幸村把他转至瓷砖墙的一面,宽大的手罩在他的头上,他惊恐着,身子微微一颤接着又紧绷,做好和幸村一斗到底的准备。可忽然间,他感觉到头上只有胡乱的动作。“你现在带着手铐和脚铐,可别想动什么心思然后从我手底下逃走。我若是发现你有这个动机,拧断你的头也不是不可能。”

“呵呵,你敢么?你这么辛辛苦苦爬上来,就不怕我一死把这一切都丢了?”他把那一口怨气咽了回去。

“我不怕。”幸村立即回答,“把你弄丢了才是我最怕的事。”

不二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把,他咬了咬嘴,使劲地紧闭喉咙,热水温润了他的眼角,鼻子不争气地使劲一吸,他用卡壳的声音说:“我太冷了。”他还是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他是被幸村抓回来的,人家当然宁愿杀了他也不会放跑他,毕竟天知道他逃出去会用这一身本领做什么。

幸村把水温往上调高,手上的劲又重了几分,洗发水在他的揉搓下慢慢起泡,再蓬松。他很熟练这件事,当初不二手断的时候,他为他洗了一个月的头发。这突然的温柔完全不像先前的人。不二甚至认为这人是不是精神分裂了。他们先前还分明打得要死要活,现在这人却在帮他洗头。这人到底在想什么,完全当他没脾气么?

不知道是不是在热水的作用下,不二感觉自己的身子变得又软又舒服,全身肌肉都放松下来,头顶传来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抚摸。他想要闭眼享受这一切,就像小时候那样,可忽然间他用力地咬了舌头,他又鼓起气在心里进行反抗,他对自己说你太累了,你只是想睡觉而已。

没多久幸村就替他洗完了头,再次把他转过来,拿出一把钥匙解开手铐和脚铐,“衣服脱掉后丢到一边,这么破的东西你也没有必要再穿,剩下的你就自己洗。”他又提醒:“我会背着你,直到你洗完为止。但我的精神力会放到最大,你有什么小动作我都会知道,我想你不会愿意光溜着身子逃出去。”


幸村就这么背对着不二,不久后几件衣服丢到他的面前,他把鹓鶵叫了出来,变换成合适的大小,命令鹓鶵把衣服叼到浴室配备的垃圾桶里,当鹓鶵回来后,它又叼着一条毛巾以及那件大氅子,最后一并交到幸村的手上。

当不二表明洗完澡后,幸村先是从后把毛巾丢给了他,再是大氅子。过了一会儿,他去检查,又把大氅子给不二重新弄了弄,在确保没什么问题后他把人抱了起来。

“喂!”不二想要挣脱他,却被他抱得死死的,“放开我,我有腿能自己走。”

“你是有腿,可不见得你现在有脑,你这个样子是想要打赤脚走出去么。”

“那还不是因为你!”

“所以我任劳任怨把你抱回去。”

不二涨红了使劲瞪着幸村,可惜对方专心致志看着前方的路,丝毫不理睬。他像是哑巴吃黄连,怒气无可宣泄。更可气的是他今天不仅没有让幸村没有好果子吃,还不停地被幸村骂蠢。他们再怎么有仇,总不能用语言进行人格攻击。要是以前......要是以前他让幸村有一百个胆子都不敢这般羞辱他,他愤愤地想。

他越想越气,幸村却不管他这么多,该走的路还是要走,他即使不想也怕幸村一撒手把他咕噜下去。赌气也好,他也不能栽在自己手上,纵使不愿意,他也只能双手揪着幸村的衣服,以免自己滚下去。

忽然,幸村停在一处,“等下踩在我的脚上,我帮你吹头。”

他眨眨眼睛,看到墙上一排的吹风筒才反应过来,湿乎乎的头发粘在脖子间很不舒服,“哦。”他淡淡回答。

幸村让他贴着墙站,他也很听幸村的话整个人踩在对方脚上。因为站在脚上的缘故,他被迫离幸村很近,只要稍稍一抬头他就能碰到对方的鼻梁。他想他现在要不是太累了,不然按照白天的暴脾气,他一定朝着幸村的鼻子一头撞过去。


吹风筒在他耳边嗡嗡响着,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准确的说,幸村基本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毕竟俩人也就这么点距离。他看着幸村湿透的衬衫贴在胸膛上,难为情地别过了脸,他心想对方反正也是哨兵,这种程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有时候幸村的膝盖没注意,会时不时地抵在他的腿上,他浑身像是被电了一般抖了又抖,他这才知道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又羞又愧。来来回回几次,幸村不耐烦问他这是干嘛,他脸皮薄又不好意思说,就一直扯着觉得冷的理由。

“慢慢转过去,让我吹后面,小心别掉了。”

他踮起脚转了过去,对方的操作一如先前,即使是时有时无的膝盖。他全程面无表情,更像个小孩和别人赌气似的撅着嘴。

完毕,幸村用手去抓弄他的头发,在确认全都干燥后才把吹风筒挂在墙上,他再次把人抱起来回到那间监狱房里。



“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幸村把他放在床上,锁好门后便离开了。不二盯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在门后,才直骂自己不争气没骨气,他又不是别人养的宠物,干嘛一点小恩小施就心软了。他把头埋入大氅子里,有一股清冽的味道,像花不是花,他觉得雪要是有气味的话应该就是这样的。


不多久,铁门处响起了钥匙的响声,幸村又抱着一床被子进来了。他放下被子,手里还有一个篮子,他亮给不二看,里面有一卷医用绷带和药酒,几个面包以及一盒温好的牛奶。接着他摊开被子,里面是一些衣物,他指了指,“等一下我就离开,把东西穿好后你就把这些给吃了,一点也不能剩。我明天会去检查监控,你要是没有吃完,下次洗澡我就把你一个人丢在那。明天要是有人进来,问你这些东西是谁给的,你就说是我,他们不会收走的。他们要是不信,你就把这个给他们看。”幸村把军章塞入他的手中。

不二紧握着那块铁片,默不作声,看着幸村又是帮他处理手腕的伤口,又是帮他铺被子,最后急急忙忙地离开。

“喂......”他想要把幸村叫住,可是铁门的哐当声隔绝了他的话。他抓了抓身上的大氅子,心想外面这么冷,幸村就算是个哨兵怎么能才穿这么点东西。他还想叫对方把这件东西收回去,人情能不欠就不欠。



“药剂打了么?”南次郎在门外等他有一段时间了。

幸村点点头,“打了,第一次见他那个样子。”

“心疼了?”

幸村苦笑,“他只要皱个眉毛我就能心疼。”

“哦~”南次郎一阵痞笑,“那就是心碎了呗。”幸村不做回答,南次郎把一支药剂交到他手上,“嘿嘿,这是最后一支啦,成败与否全看你咯,小伙子!”

“一定非得明天么?”幸村皱着眉头问,“明天可是圣诞节。”

“为什么不呢?明天可是耶稣诞生的日子,死在这一天灵魂会得到保佑的。”

“原来你信的是基督教,我以为你信奉的是佛教。”

南次郎掏着耳朵,又抹在身上,“我这人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信不信奉并且信奉什么全看我的心情,耶稣来了,我都能用释迦牟尼那一套骗得他晕头转向的。”

“行了,好好睡吧,明天可是圣诞节呢,禁闭岛应该好好庆祝!”幸村看着南次郎大大咧咧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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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话,我这人其实很犟,属于明知道不好走还偏要走下去,撞了南墙死也不回头的类型,许斐刚不做人,但我还想要做人,起码不是人模狗样的。只要我和许斐刚刚一天,这对CP我就要写下去一天。在他不画前我要是不写了,那就是我输了。这比赛结果是怎样我也懒得想,我也不想去奶主上,毕竟我是个站哪边哪边倒的人。我但求主上在网王里能好好的,我要用我的手和脑,去给他更好的故事。

换个头像换个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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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


榊发话:“不二周助逃走了,他对禁闭岛来说很重要,你们这几个小队谁愿意接这个任务?”

下面的人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纷纷面面相觑,大都是不好的脸色。手冢正襟危坐,手里的纸被揉成一团,青志的人没有谁敢吭声。

“怎么,没人去么?你们一个个平日里抢任务抢的不是很疯么?现在怎么都成了哑巴?要不是将官及以上的军人被战事所累,人早就被抓捕回来,不然你们现在就是反省的反省,降级的降级,受罚的受罚!”

青志的人把头更低,榊已经把怒气迁就他们,有几个不由得垂眼去瞄手冢。这时一直纹丝不动的手冢说话了:“青志放弃这次的任务。”他的语气冷冷,身后的人无不吃惊打颤,无人敢出言相劝,“在这之前,不二周助因为违反一系列的部队规定已经被我剔除队外。但身为他曾经的队长,没有做好本职工作去引导队员,是我的失职。为了不参杂个人感情,青志已经没有立场去完成本次任务,还请其他小队能担次重任,而本人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此话一出,青志的人都站不住了,“队长!”大石喊道。手冢背着他,右手轻轻一抬打断他,大石明白自己已经劝不住了。手冢这么一做明显是不让青志陷入纷争中,一旦由青志接受,事情很有可能向不好的方向发展。可榊现在明显的怒气是不可忽视的,必须有人去安抚他。

榊吃了一口闷气,不二现在已经不隶属青志,手冢显然是在提醒他不能把怒气撒在青志上,为此手冢宁愿去承受他莫须有的惩罚。“好,青志不去,那你们呢?立海和猎犬是没那本事还是欠了不二周助的人情债?”

此时火药味已经扩散到剩下的人身上,他们纷纷绷紧了精神。这时候猎犬队的队长佐佐部发话了:“属下认为此次任务让立海来做最合适不过,他们不仅是塔内数一数二的小队,而且对部员的要求尚来是铁面无私的。能有这样的小队,其队长幸村精市功不可没,这足以说明在规矩面前他说一不二。”说罢,佐佐部故意看向幸村,并与其对上眼,“再来他与不二周助俩人自小认识,不过后面因为能力分化的问题俩人便渐行渐远,不再有来往。若是他去,不仅能做到公私分明,说不准还能不费一兵一卒就把人劝说回来,实为上佳人选。不知长官的意下如何?”

榊点点头,看向立海,“幸村你认为怎样?佐佐部这回可是把主动权交到你的手上,而且青志已经表明态度让你们缉拿,你们即使拿下事后也不会有人风言风语。你看,青志的队长可是在这里为你做担保。”

幸村没有看向任何人,双手交叠握拳搭在桌上。他一声不吭,全场因他而沉寂,就在大家以为榊要亲自点名分配任务时,他开口了:“我接下来。”没有人因这一决定而松一口气,气氛再一次陷入冰点,因为幸村在紧盯佐佐部。忽然幸村释怀一笑,“呵呵,大家何必如此紧张。”他摊摊手,抖抖肩上的衣服,“再怎么样是我要感谢大家啊,白到手的任务哪有不做的道理,而且还不被记仇,若是放弃了,一定会被记恨一辈子。”幸村微笑着扫视他面前的人,切原在他身后轻轻叫唤,希望他三思。

榊挑挑眉,“既然你没有意见,那就立即动身。”

幸村起身,立海的人紧跟其后。菊丸对大石压低声音说道:“我上次就和不二说过这幸村绝不是什么好人,那时候他还不信。现在人家可是要亲自去捉拿他,他本人估计得伤心了,我一个做舍友的都替他恶心。”

“嘘!”大石捂住菊丸的嘴,“小声点,人家都看过来了。”说完,他把菊丸的身子转到一边,俩人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可幸村的目光不在他们身上,而是斜眼佐佐部。


立海的人来到塔的铁门外,幸村对柳说:“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柳点点头,随即拦下剩下的人,幸村自己便离开了,“别跟上去,平日里这时候你们在干嘛现在就去干嘛,这件事交给队长一个人。”

“为什么啊!”切原站了出来。

“你刚才没有仔细听队长说的话么?他说‘我接下来’,而不是立海。”

“可,可是......”

“听柳的话,你们不该前去。”乾突然出现,他和柳点头示意,“即使是青志,去了也只会帮倒忙。不二那样的人是不可能靠一两句话就能劝回的,即便是幸村,他们也只可能打起来。”

“而且我们只会卷入混战中,导致误伤自己,那不仅是俩个人时隔多年的战斗,也是两只神兽的较量,鹓鶵和青鸾。”柳顿了顿,他看向灰蒙蒙的天,“即便是好友,也会有吵架不和的一天,而对于男人,需要另一场不甘与愤恨来平息这一切。那,就是战斗。”



不二来到港口处,曾经的他因为渡不过这片海,飞不过这片天而只能呆呆地坐在案板上,他唱着歌只为等那一个人。可他现在能越过这片海,身处这片天,但这座岛不再有值得他留恋的东西,他不想再唱歌,而是要一鼓作气获得自由。

他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去违反禁闭岛的规则,让手冢不得不把他开除在外,这样青志不必因为他受到牵连。他现在已经等到了,成功的卡住了时间点,他注射倒数第二阶段的药物,这很痛苦,是撕心裂肺的痛。可他熬过来了,这足以让他的精神凝结实体。他不能等到注射最后阶段的药,不然就会被囚禁,当下次出现在阳光下时,那就该上战场了。

“青鸾。”不二轻轻一唤,一只青蓝羽翎的鸾鸟拖着长长的尾巴从空盘旋而降,它低低一鸣,附近的鹂鸟麻雀无不躲藏在重重绿叶后。鸣声停止,森林不再有鸟雀的叽叽喳喳声。它俯下身子,让不二很轻松的爬上去。不二的手搭在羽毛上,有丝绸般的冰凉。

“飞吧。”不二轻拍它的头顶,手指前方,“看到那片海了么?飞过去,只要飞过去我们就都自由了。我会带你去六角海,那里的海更宽更阔,晚上的月亮倒映在上面,比清海的月盘更大更亮。我会坐在那里看一晚上的海,你可以在海上跳一晚上的舞。要是不高兴了,你就嘶鸣,赶走那些赤鱬,这样,我也不会被他们的歌声迷惑,因为我有你啊。”

他又喃喃低语:“我也只有你了。”

青鸾欢快地叫着,然后站了起来,双翅一震,附近的树叶被搅动得沙沙作响,不过一会儿,它旋起圈圈阵风,把自己和不二托上了天。不二其实一直拿不准,他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能坚持多久,以青鸾的里程能恰好飞过清海,可是精神力恢复需要一段时间,在这之后刽子手要找到他很简单。他需要青鸾一直飞,直到不足以支撑他,把他整个人滚落在平地上。

海风轻轻吹动他的头发,没有一丝的海腥味,这是清海的独有之处。他听乾说,人一旦掉入清海,只会一直往下沉,清海的水质特殊,太阳的光能达到很深的地方,人也下沉得慢。坠落下的人会被那阳光晃眼,让自己误以为离海平面很近。于是他就抓啊抓啊,可是明明近在眼前,却为什么永远达不到那一边?最后那人还没有沉入到阳光达不到地方,就已经在阳光中挣扎死了。

他想去想想别的事,不要再想些生生死死了,他都已经逃出来了,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他要真怕死,那就留在岛上,但他逃出来就不能怕死,不能怕死就不许再想生生死死。

迎面吹来的海风让他的眼睛生涩,忽然,他感受到风迹的变动,这不是青鸾扇动翅膀造成的,只能是另一阵风打乱了这一轨迹。他回头一看,眼睛睁大了,他低语:“幸村。”


“不二,”他身后的幸村在鹓鶵背上迎风而上,最后停在鹓鶵头顶处,“跟我回去,你现在没有任何任务,不能出岛。”

“我没想到会是你来把我抓回去。”他一边说一边往青鸾头顶处小心翼翼地挪步,心有隐隐的难受,那事明明都过去了一年了,“我猜这是你的任务吧,是你主动请缨还是被分配下来的呢?怎么不见立海的人呐,你莫不是要做功臣?只要你愿意,你的......你的精神体一定能把他们带上。”不二以为整个禁闭岛只有自己的精神体能有这样的能力飞过清海,他万万没想到幸村当年那只小小黄鹂雀竟长得如此硕大。他用肉眼估量,即便是青鸾站在它的面前也显得要小几分。

幸村听到话里停顿的语气,告诉他;“它叫鹓鶵。”

“鹓鶵啊,你隐藏得很好,这样一只精神体恐怕没多少人知道吧。”

“就像你一样。”

“青鸾,继续飞,不要停下!”不二下达命令,不用幸村提醒,鹓鶵也加快了速度。不过一会儿,鹓鶵与青鸾并列,幸村纵身一跃来到青鸾身上。这时鹓鶵已经飞离青鸾,不二想逃也逃不了,他只能迎面而上。


幸村把枪和军刀拿了出来,在不二的眼皮下扔入清海,“把你的枪和军刀也扔掉,我不想杀你,我想我们需要好好打一场,把前几年的遗憾顺便了解了。”不二苦苦一笑,像幸村那样扔入海里。

“我想不是前几年的遗憾,而是继续我们第一次见面的较量,它后来难道不是被佐佐部打断了么。”不二淡淡道,然后弓着身子向幸村出击。

那时候的他还会被幸村欺骗,可现在他不会了,他的心清明得很。他的地盘小,只能选择主动出击,否则会被幸村步步紧逼。幸村接过他一个个拳头,云淡风轻道:“你还是学不会,难道不知道先出击的人先输么?有句话叫后发制人,我若是你会选择先跃到对方的身后,对方会恐惧,会自乱阵脚,只要出一击我就能制服。”说罢,幸村跃到他的身后,此时俩人的优劣地势进行转换。

不二把幸村向青鸾头顶处紧逼,他腰一猫腿一扫,幸村只能往后闪。他一边动作一边说道:“可你看你只能往后退,却不能攻击我,从而逼迫我为你空出更多的反抗空间。我要是你,只用加紧攻势你就穷途末路,就像现在这样。”他瞄准了幸村的腰际出拳,却是被幸村拿住,然后被顶得向后退了几步。

说着话战斗是一种技巧,这是禁闭岛每一位长官都会教学生的东西。用得好,就能打乱对方的步伐,用得不好,那就自讨苦吃。

幸村出掌杀向不二的颈间,不二躲得不及时,脖子间有火辣辣的感觉。幸村接着挑衅:“哦,你说的是这样么?长官说要学会在战斗中总结经验,我想我已经学到了。看到了么,这就是我的实力,能在战斗中时刻吸取经验,并迅速转化为自己的能力。这是我在多场战役中得到的东西,可你没有,因为你说你不需要升官加爵,然后拒绝了试炼的机会,你可真蠢!”

不二不再多言,他想幸村可真狠,这句话明显是冲着前几年那一场争执去的。他现在必须调整自己的状态,使出必杀技。他想他得为自己创造些时机,在青鸾背上完全限制了他,脚踩在羽毛上就像是陷入棉花里,突出的骨头时不时拌他一下。忽然,他看到了不远处的岸边,心里对青鸾下达命令,让它看准时机降落。而他则是两掌抓住幸村的手,不让他脱离自己。

在青鸾的紧急停落下,俩人因重心不稳身子倾斜,不二干脆一个前倾,把幸村撞倒在地上,紧接着他又跨坐在幸村身上继续出击。

可他太小看幸村的能耐了,对方的腰杆使劲,健长的腿立即分开夹住他的头部,他感受到了呼吸困难,只能放弃攻击幸村的想法而选择脱身。

这时候鹓鶵降落,与青鸾进行周旋。俩人立即把精神力放大,谁也不让谁。鹓鶵腹部收紧向青鸾吐出熊熊大火,青鸾狼狈地飞上天,一片片烧灼的羽毛从它身上掉下。青鸾先是发出惨痛的凄鸣声,再是俯冲鹓鶵,把又细又长的爪子刺入鹓鶵的肉体。

这边的不二也不甘示弱,陆地就是他的主场,禁闭岛可没有长官会柔道,即使小时候的幸村和他学过,现在也就是半吊子。在几个来回后,他把手急速地绕上幸村的手臂,然后向下一扳,幸村被他顺势摔了个跟斗。不二大喘气,他无法上前,因为幸村很快的弹跳起来,一个蹲身,向他的下巴抡去。他急忙用手挡住,但嘴角还是流下了腥甜的血。

他拭去嘴角,在准备下一轮攻击时,他突然听到幸村痛苦地发出呻吟声,脸难过的皱成一团。那边的鹓鶵更是不堪,面对青鸾的攻击毫无招架之力,地上掉的都是它大把的火皇羽毛,几处肉翻了出来,血滴滴哒哒地留下,而青鸾完全没有停下的趋势,它继续加紧攻击,尖利的凤爪不留情面地撕扯鹓鶵。

不二把血咽了下去,他看看幸村又看看鹓鶵,咬咬牙:“青鸾,继续绞杀!”他的声音又干又哑,只觉得疲惫无力。

青鸾得到源源不断的精神力,嘶鸣声又尖又长,它把利爪深深地插进鹓鶵的背部,双翅高展,在飞到一定程度后把重重鹓鶵抛下。

“啊!”幸村受到更大的创伤,在不二听来那一声嘶吼仿佛是要把喉咙喊破。他不敢去看幸村,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狼狈不堪的幸村。他明白自己已经够强了,能逃出禁闭岛,幸村也不能打败他,他反而还能去重创幸村,很少有向导能做到这样,更何况他面前的哨兵向来是无敌的,他应该为自己骄傲,这就是他坚持这么多年的结果,如果不放弃,将来他就是黑暗向导。

可这座岛已经没有他喜欢的人啊,他继续坚持下去又有什么用呢?他也没想过变强后要打败谁,要置谁于死地,即使是面对他的敌人,但这些他都用在了幸村的身上。

其实比他合适的大有人在,禁闭岛大不了再多培养一两年,他为什么还要执着于这场不知目的的实验而不选择逃出去?他应该不再怀念而是一走了之的。面包和谁吃不是吃,梧桐树和谁看不是看。

幸村的惨叫深深刺耳,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抽嗒,被人用刀不停地插入又拔出,伤口在溃烂和流血。幸村的声音在他耳边源源不绝,他回过头只是告诉自己要把青鸾给叫走了,他还要赶路呢!

“青鸾,我们走吧。”他控制自己的眼睛尽量不要去看幸村,青鸾却没有听他的话而是一直瞅着那只重伤在地的鹓鶵。

“走啦青鸾,别玩了,我们还要去六角海呢,再晚你就被抓住,再也跳不了舞啦。”青鸾任然没有搭理他,而是弯曲着优雅的脖颈,用小巧的头推攘奄奄一息的鹓鶵,接着开始哭哭啼啼。不二一愣,完全不知道什么一回事,他死盯着面前一幕,看出了鹓鶵和青鸾相似的地方。

“该死!”他低骂一句,他怎么忘了这两只都是凤凰,凤凰都是有相似处咯,这可怜孤独没有朋友的青鸾当然会对这只惨兮兮的大鸟依依不舍,虽然那是它两爪造成的。他腹诽青鸾你在这哭什么劲,谁叫你把它打成重伤的,现在假慈悲又有什么用呢?

他逐渐没有耐心了,向青鸾走过去,可突然间,一个身影向他猛扑过来,宽大的手钳制住他的脖子,一瞬间,他被重重地撞在树干上。

“咳咳!”他抬头一看,是幸村!对方显然还没有从疼痛中缓过劲,白齿死咬薄唇,眼睛充满了血,整张脸一副惨白。

幸村冒着密汗,掐着不二的那只手力度却丝毫不减,他不顾对方涨红的脸,左手拿住不二的肩膀,用力一掰,发出咯噔声。

“啊!”不二双目瞪天,嘴里喊不出话,剧烈的刺痛席卷全身,幸村先是卸他的右臂再是他的左臂,现在纷纷脱臼。

几缕唾液从他的嘴角溢出,他想要再次发动精神力,可是幸村捶打了他的腹部。他艰难的抬起湿漉漉的头,讽刺一笑,原本皓白的牙齿上沾满了鲜血,现在他们都一样了,大家又脏又惨,他没有什么可内疚的。

幸村瞪着血红的眼睛看他,缓缓地来到耳际,用沙哑的声音对他细细说道:“你想要去哪?记住了,是我赢了,你输了,你得听我的话回禁闭岛,你在那里的一切还没有结束。”

“你胡说!”不二怒吼。

“胡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惨!我一个人就能把你缉拿归案,可要是换成禁闭岛全体出动呢?你会被他们挑断手筋和脚筋,牙齿被一颗颗打掉,甚至是摧毁你的精神,你以为人人都会像我这般对你慢条细丝地一一道明?禁闭岛奉行的是天涯海角,不死不休,就凭你这点能耐就能逃出去?不二周助别异想天开了,现在除了禁闭岛哪里还能庇护你,难道是你说的那个六角海么?可你连那些夜里会要你命的赤鱬都打不过吧。你得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才有资格说逃出去,否则你永远会被禁闭岛追杀下去,我能抓你第一次,也能抓你第二次。”幸村狠狠地说。

不二浑身颤抖,他又笑又哭,泪水模糊双眼,看不清眼前有几个幸村,他最后喃喃一句:“天涯海角啊。”声音轻飘飘的。

他想到很久以前老人对他说的话,心里的不甘变成了酸楚。老人说人活了一辈子才明白自己一直在逃,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人找回来。可世界就是一个圆,哪里是你的初始之地,哪里就是你的天涯海角。

他开始隐隐觉得这段话是对的了,心里便更难受。


不远处的树枝上停留着几只老鹰。


幸村不再废话,手直接刀在不二的后颈,人昏过去后青鸾也就消失不见,他把自己的鹓鶵收了起来,最后把这瘦小单薄的人抱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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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打架期间不能说话!(狗头)

其实……虽然……但是……可我认为不二还是很强的,虽然我先前没写他太多……






最近最后一张了,因为手开始起茧脱皮。

【幸不二】破笼/哨向/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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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特别的故事

Chapter11.

不二裕太死于战乱的一年,这时候岛外各塔早已不再掩饰狼子野心,而是大举进攻敌方的要塞。他们来自不同的地域,有着不同的肤色,操着不同的口音,装备的是不同兵种,可他们都有相同的目的:颠覆被禁闭岛支配的局势。

“啪!”榊双手撑在会议桌上,从椅子跳了起来,“不能再派出刽子手了,接下去禁闭岛会自身难保!”

“榊,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南次郎希望他能冷静。

“可你们看不出来么?他们用的是‘倾巢计划’,假意制造矛盾,为的就是把我们的人引诱出去,他们知道我们对纷争是不可能坐视不管的。派出去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我们难道就这样把禁闭岛的中坚力量挥霍掉么?”

龙崎堇却反驳他:“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不能撤兵。越是混乱的局面越是有人浑水摸鱼制造真的战争,我们就应该为了独善其身而袖手不顾?而且一旦撤兵就证明禁闭岛受重创,不再有足够的兵力去干预他们,接着他们一定立即意识到然后合力对付我们。禁闭岛一直以来自以为傲的实力之一就是深不可测,如果因为一个撤兵就被敌人察觉就会大事不妙。”

榊刚要说却被南次郎打断:“好了,你们就别吵了。按照现在的情况,禁闭岛是我说的算,我命令继续发兵进行肃清,任何人不得有异!”

“可......可是”,在一旁看了很久的华村阻止了榊。

按理说自己提的建议被采纳是件开心的事,龙崎堇却是皱着眉头看着南次郎。



不二跪在地上不停地扒弄泥土,然后他取出一个青绿色的陶瓷罐,里面装的是裕太的骨灰。在禁闭岛里,没有亲人的军人在牺牲后会被统一埋在英灵园里,定期会有专门的文职人员来打扫。有亲人的则是可以领取尸体,然后在天葬和火葬中选一个,要是愿意也可以把骨灰埋葬在英灵园里。不二想都没想选择了火葬,根据小时候的记忆,若是选择天葬难免让死去的肉体承受更巨大的痛苦。他觉得人应该一了百了,而不是让灵魂在这世间继续痛苦的独活。

他圆润的指甲渗满了泥土,接着他轻轻拂掉陶瓷上的泥土,整张脸贴了上去。雨下得很大,仿佛要把他打进泥土里,刚取出的陶瓷罐冰冷刺骨,他害怕里面的裕太感到寒冷,于是双手捧着呼出一口口热气,直到陶瓷壁沁满水珠。

他决定要做一件事。

这时候切原出现了,顶着一把大伞蹲在他的身边,“回去吧,你这个样子青志的人会担心的。”他轻轻说道。

不二望了望他,没有问明来意,倒是切原自己说了:“我,我是来祭拜一位前辈的,恰好碰见了你,就,就过来了。”不二想切原还是一点也没变,就和小时候那样,一和自己说话就提心吊胆,结结巴巴的。都过去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么怕自己。

接着,不二低下了头一声不吭,切原就这么一直陪着他,直到双腿发麻了也不敢动一下,就怕手上的伞乱动惊吓了不二。他本来就是个好动的人,要他这么一直蹲下去什么话也不说简直是要了他的命,可他知道自己嘴笨,用幸村的话来说一张开嘴就能踩到对方的雷点,柳还和他说过人有一张嘴两只耳朵两只眼睛是为了少说多听多看,所以他索性闭上了嘴,免得惹事生非,不二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忽然不二问他:“切原,你想过要逃出这座岛么?”切原打了个激灵立即摇摇头,“逃”这一个字是个禁忌,不得乱说,更何况不二的话里这字后面接着的还是禁闭岛。“我要是敢有这个想法一定会被真田副队长打断腿的。”切原连忙解释,表明自己的忠诚不渝。

不二抬起头看着切原,先前的雨水打湿了他的刘海,一滴滴地从脸庞滑落,切原觉得他在哭。对方给不二的印象一直都是个小弟弟,没有裕太可爱却鬼马精灵,最后都是以自作自受结尾,在有过几年的宿舍友情后,他不免把切原当做一个弟弟来照顾,只不过没有裕太用心罢了。他其实很爱照顾人,特别是比自己年纪小的人。


裕太死后他很难接受整个禁闭岛就剩下了自己,就感觉一开始来到这座岛的只有自己,再或者原来那间武术馆只有自己去过。那是爷爷开的武术馆,他们家是镇里新来的家户,镇里的人其实有些排外,他和裕太一来到这就受到了这里小孩的排斥。他们会捉弄兄弟俩,欺负他们不敢告诉家里人,因为说了也没用,一般父母只会责怪他们不能和朋友好好相处,可兄弟俩不说是怕给父母徒添烦恼。

这件事久而久之就被爷爷知道了,他于是要求兄弟俩每天按时到他那学习柔术,总不能自家孙子老是被人欺负。不二学得很快,裕太在这方面上没什么天赋,这更让不二感到责任重大,他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变强,要变强!不能让裕太受到欺负!

但现在需要他保护的人不在了,即使是被他当做弟弟的切原也不需要他保护,因为他身后有立海。自己徒留一身本领有什么用?


老人说逃离这个地方就意味着分离,当年的他幼稚,童年无忌地说把自己喜欢的人带走就好了。可老人又问喜欢的人不愿意和你走怎么办?如果他死在这又怎么办?他还小哪知道这些,但当他长大后才发现一语成谶,幸村和他背道相驰要留在这,裕太天违人愿死在这。原来小孩说的话永远不能当真,他当时还很搞笑地把切原排除在外,可现在能在他身边的只有切原。

“你真的不愿意走么?”

“不不不,我没那个胆子,你从小知道我的,我当年去禁书房都是被你坑蒙拐骗给带过去的咧。”切原慌乱摇头,他以为不二这是在捉弄他。可忽然,不二放下了陶瓷罐,把身体发麻的切原抱住了。湿透的衣服贴在切原的胸膛上,弄得他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到不二在颤抖。

不二多想切原能骗骗他,这样自己又有了寄托,对于药物的反噬还能咬咬牙撑过去,可切原就为什么不呢?他和着雨水哭了起来。

切原一个愣头青哪知道不二想的是这些,他现在只觉得身体直冒冷汗,一种恐惧油然而生。不二这么抱着他,他也不好问些什么,他的一只手摇摇晃晃地撑着雨伞,另一只手与不二的背有一些恍恍惚惚的距离。

“这,这到底是安慰还是不安慰?”切原咽了咽口水,仿佛一个选错就是个定时炸弹。

他又纠结起来,“这要是抱吧,老大一定会饶不了我,这要是不抱,老大一定怪罪我办事不利。”他此时在心里对幸村骂骂咧咧,他哪敢怪罪始作俑者,人家现在又冷又伤心,他要是一把把人给推开那他就是罪孽深重了。

他埋怨幸村不肯放下身段,好大面子,竟让他一个小白去充场面,结果那人却是躲在一旁默默看着。就算他不回头,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幸村的眼神要刺透他的身体。

“杀了我吧!”切原在心里呐喊。


他和幸村原本是来祭拜毛利的,他出门急忘带伞,于是只好和幸村蹭一把。结束后他们打算离开英灵园,可眼尖的幸村发现了不二。幸村叫他拿这把伞过去,他问幸村怎么办,幸村只是瞪他一眼叫他别废话,他于是在幸村眼神的威胁下屁颠屁颠地来到不二身边。想到这他也知道幸村在淋雨,那人估计也不好受的。

切原像是良心发现般收回了刚才那些话,他在心里直夸老大您是电,您是光,您是唯一的神话!您霸气威武,您气宇非凡,您天生就长着一副神仙降世的模样。噢,不不不!怎么能这么形容您呢?即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拿您怎么样。您大人有大量,刚才的话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那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幸村从一开始就站在那,他原本是想自己过去的,但他突然想到他们争执的那天,伸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切原,拿着这把伞过去。”

“老大为什么您不去?”

“以前我吩咐的事怎么不见你这么多为什么。”

“那我拿过去了,您怎么办?”

“我穿的比他多,不会有事的。”

后来他看着切原跑了过去,他多希望自己就是切原,这样就能毫无芥蒂的陪在不二身边。那个人穿的多单薄啊,要是他过去一定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不二披上,切原还真是不会做事。幸村觉得他高看自己了,光是站在那他就能感受到冷风的刺骨,如果换做以前他们俩一定紧紧的抱在一起,谁也不让对方感受到冷。

他全程面无表情,即使在不二抱上切原后。他一点也不怪切原,因为他知道此时不二需要什么,他反而得感谢切原。幸村就这么看着两个人,直到雨停了下来,直到俩人都离去。



晚上幸村找到了柳,“我拜托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多多少少找到了头绪,他们死得很蹊跷。”

“怎么说?”

“根据尸检队得出的结论,不二裕太小队全都死于精神施压下,而且就在十几秒之间。”

“这怎么可能,”幸村眉头紧凑,“再强大的哨兵也不能直接化精神力为武器去攻击对方,而且通常都是以施压的方法控制对方,不会造成死亡。再不济,也会以精神体作为媒介去攻击敌人,更何况你说的短短十几秒就能置人于死地,简直天方夜谭。”

“我一开始也这么认为,甚至怀疑尸检出了差错,可是当我亲自查看的确是这样没错。”

幸村坐在椅子上,手抵下巴思考。

柳又说道:“而且不只他们,近日派出去的队伍已经有好几个全军覆没,只不过上层封锁了消息,我也是在青志里一个好朋友的帮助下才破译的密码。”

“这事太邪乎了,上层难道没有介入调查?”

柳摇摇头,“他们现在根本没有这个心思,为了肃清,很多人手都被派到战场上了,估计很快就轮到我们。幸村,你难道不认为这样强的精神力只有一类人才能做到么?”

“是黑暗哨兵。”幸村缓缓吐出这一句话,他其实犹豫了很久,可这话一出就极具重量。

“如果是这样,上层一直避而不谈那就好解释了,因为他们在害怕,在害怕黑暗哨兵。身居高位的他们对这样的恐惧最为敏感,只要没人提出,他们还可以自欺欺人。”

幸村沉吟半会儿,“可这样怎么解释这么多队伍遭到突袭?即使是真的黑暗哨兵,他能一个人出现在不同的地方?”

这下轮到柳给不出答案,对于事情的判断他只能给出到这。幸村盯着面前的电脑发呆,过了一会儿他就叫柳回去。



黑暗的屋里只有他一个人,电脑发出微弱的光。他现在已经升到上校,离准上将还有三个级别的差距。越是往上,晋级的时间越长,任务越危险。可按照目前的形式他已经等不下去了,不二用的试剂反噬能力越来越大,在这之前他必须得阻止他,加上敌人的来势汹汹,上层的做法腐朽无能,禁闭岛很难说不沦陷。想要打破这个局面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如果没有那就自己来创造,这时候他想到了毛利给他的东西。

当初毛利给他的纸袋里还有一张卡片型的U盘,上面清清楚楚标识了毛利的名字。他猜测里面会是当初他们盗取资料的备份,毛利做事一向心细,资料这种东西一定会做好备份。此刻他紧握卡片,一张小小的金属卡片仿佛要灼烧他的手掌心。在这之前他想了很久,每一天寝食难安,当初毛利强调他自己说的每一个字,明显是要幸村达到准上将才能去查看。

为什么偏要等到那时候?幸村想毛利认为那时的自己有了足够的能力,知道一些事后也许能左右局面。这事一直在侵蚀他的心,这一年里他拼命的晋级就是为了早日达到准上将。可计划永远比不上变化,现在的局面早已远远超乎毛利的预计。

幸村庆幸上层给凡是校官以上的军人配备了单独的寝室,若换做以前,切原一定多事的要来看看。他把卡片的接口缓慢地插入电脑里,这一个时间里他不停给自己后悔的机会,可卡片就像是自动化地插了进去,容不得他半点后悔。

他点开文件,从第一个慢慢查看,一开始他还能淡定自若,但渐渐的,他的脸开始黑了起来,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要不是听说南次郎有那样的嗜好,幸村一定以为这是毛利私藏的资源。先不说这样的图片有多少张,单说视频的类型各式百样。从最开始的男男女女,到后面的哨兵和向导,哨兵和哨兵,向导和向导......这真得亏他很强的克制力,才能脸不红心不跳的看完一部分,就怕错过什么关键的信息。他想这东西就算不交给什么领导人物,只要流入普通人手里,也能让南次郎高官落马。

幸村按捺内心的无语,把最后一个视频给看完。他看了一眼文件拉条,也只到三分之一,前面的文件除了露骨外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他实在猜不出那些文件的作用到底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收集南次郎淫荡荒谬的思想证据么?

鼠标点开下一个文件,跳出来的是一个文档,幸村大致扫了一眼,不是什么成人书籍,也就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的所有文件无外乎都是药物研究,他仔仔细细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遍,神情逐渐凝重,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忽然幸村的精神力一收紧,他立即转身进行防御。

只见一个黑影向他偷袭,却被幸村恰好躲开。幸村立即释放精神力,因为对方想要以此来压制他。他不能召唤鹓鶵,否则只会暴露自己的实力。在整个禁闭岛里,也就只有柳和真田见过鹓鶵的本体。在月光下,对方一身黑衣脸戴一副面具。

他没来得及想,对方向他展开进一步的攻击。黑影闪现在他的面前,利爪直冲他的脖子。幸村身子后仰擒拿住黑影的右手然后来到同一侧,他原想直接一个过肩摔,可对方不被约束的另一边身子立即转动,正面对上幸村。他左手直直袭向幸村,幸村立即放开他的右手,身子向后退一步,在拿过黑影的另一只手时,幸村另一只手抡捶黑影的脸。忽然,面具掉了。

“是你!”幸村惊呼。

“哎哟哟,你这臭小子下手还真狠,竟然打了我的脸。”南次郎双手捂着腮帮子,那一边脸肉眼可见地肿大了起来。

幸村用身子挡住电脑,“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大元帅找我是为何。”

“你就别挡了,真以为我无事便登三宝殿啊。”南次郎一边轻柔一边惊呼,“哎哟哟,真是痛死我了,我说前面那些成人片怎么就没把你给看得精虫上脑了呢?”幸村立刻意识到那原来是南次郎的陷阱。

“为了安全起见我早就在这些文件里编写了一个程序,一旦打开就会通知我的电脑,不然毛利那个臭小子的举动我怎么会这么快知道。而且那天你拿回来的磁盘我已经检查过了,发现有复刻的痕迹,我一猜毛利一定会有备份,想着也会在你的手上。当时没向你确认就是怕打草惊蛇,我等你上钩已经好久了。”

幸村听他继续往下说,只觉得自己刚才打的那一拳真好,“我就想着让偷窃者先看前面的成人片,这样也为我预留时间查清地址,没想到啊,还真是你。”

“我也没想到你参与了黑暗向导药物研究,不对,应该是黑暗哨兵药物的研究。”幸村终于开口。


南次郎随便找了一处地坐下来,“嘿嘿,被发现了啊。是这样没错,黑暗向导的药物是基于黑暗哨兵药物的基础上研发出来的。不过当时研究出来后成果被偷窃出去,我们猜想对方一定会制造一个黑暗哨兵的军队。无论我们再怎么还原研究资料都不能达到原先的效果,这样制造出来的黑暗哨兵都是个残次品,与其把功夫花在这上面倒不如制造黑暗向导去压制黑暗哨兵。不过他们没想到要成为黑暗哨兵的人要求如此苛刻,即使有了足够强的精神力也不一定控制。所以他们一直没有进犯禁闭岛,是为了把手中的黑暗哨兵训练好。各塔之间互相泄露资料,事成后又互相帮对方隐瞒,否则被泄露的那一座塔一定会被禁闭岛针对。”

幸村继续问“这里显示的药物就是不二现在用的?我是说现在禁闭岛上向导所用的试剂。”

“也不全是,”南次郎直接躺下翘着二郎腿,“先前的研究花费了我们十几年时间,即使有了基础,也得再花费十年,于是我们打算用‘分层’方法,一边用稳定的试剂培养黑暗向导一边研发新的试剂,只有这样才能缩短时间。现在已经进入最后的阶段了。”

“这事元帅们都知道?”

“不,我们那些参与研发的人都把秘密守住了,会有这份资料,完全是为了传给下一届的大元帅。有些事不能真的密不透墙,我们总要为后代做些准备。”忽然南次郎说道:“幸村,禁闭岛不久后会亡。”

“什么!”

南次郎眼含笑意,“没有什么是一尘不变,永垂不朽。只有禁闭岛灭亡后这个世界才能开始新的纪元。”

他凝视幸村的眼睛,幸村感觉他的眼里有光闪着,他转思一想,疑虑地问:“这是你的计划?还是你和那些合伙人的计划?你其实根本没有阻止这一切的想法。”

南次郎一声轻笑,“呵,从来没有什么所谓的计划。这是大势所需,是命数,老天让禁闭岛灭亡它不得不亡。我们只不过是它的加速者。”南次郎看出他的疑惑,“听着,禁闭岛不可能一直存在下去。它是一个系统,维持世界暂时运转的系统,当它再也转动不住的时候必须要由其他系统取代它。以前的它是一个理想国,可现在它已经不再是了,因为祖祖辈辈,子子孙孙之间隔得太遥远,已经出现了意志的断层。这好比古时候的皇帝实行分封制,最有效的时间段便是那些和他打下万里江山,立下汗马功劳的老臣还活着的时候。当分封制一代代延续下去,随着血缘上的疏离,臣子们便有了天高皇帝远之感,这时候他们不再具备先祖的意志,那这样的机制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他又继续说:“为了后代,禁闭岛必须要在我们这一辈灭亡,否则它的存在只会延期战争,把灾难带到未来。我会告诉你这些,是有猜到毛利会和你说些什么。他不会轻易让一个没有本事的人知晓这些,否则会打乱计划,他只能让你达到一定的实力后才去查阅。可惜你不是个服从命令的军人,你不仅不听从我们的命令也没有听从毛利的命令。”

幸村激动了起来,“可为什么就不能吩咐人撤离禁闭岛,一定赶尽杀绝?”

南次郎瞥了他一眼,“你认为出了这座岛还有谁能庇护你们?与其逃亡一辈子,倒不如直接惨死在禁闭岛,这是最好的归宿。你认为毛利死前最后一秒在想些什么?他其实已经后悔带着小队逃出来了,他们就想要个能安安稳稳生活的地方,只有禁闭岛才能赋予他们,前提是他们能活到退役。他们最差劲的一点就是太渴望活着了,太渴望自由了。”他从地上站了起来,“幸村啊,你们太在乎生生死死了。”


南次郎望着月轮,今夜不看说不定明夜忘记,也许直到死去的那一天也没看到。幸村看着他的侧脸,发现这男人才是禁闭岛最深不可测的人,也许在他来到这里后没有谁能看透他,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做上大元帅吧。

过了一会儿,南次郎长叹一口气,“今晚和你说了这么多,我想你也不是什么都到处乱说的人。既然你现在不是准上尉,那么一切事宜都要听我大元帅的。我会让禁闭岛亡,但我也必须让一些人活下去,你就是其中一个,你要是好好听话,我允许你带一个人离开。在这之前我已经为你们准备新的身份,名字还可以使用现在的,毕竟这世界上重名的人会很多。以防万一,我们会肃清先前与你们相遇的敌人,对于普通人,出于人道主义我们会消除他的记忆。”

“为什么要这么做?”

“哈哈!”南次郎狂笑,“因为总不能让禁闭岛就这么去了,我们也需要有人把我们的故事讲个子子孙孙啊,不然他们活着能听什么?”他一脚踏上窗户,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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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再虐大家喜欢的角色,告诉我你们希望谁能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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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个事,大家千万不要学我早中餐不吃,下午五点左右就出去浪。我因此先是在路上摔了两跤,还是双膝跪地的那种,然后左脚光荣的肿了。后来我眼睛发蒙走到超市里,一直出冷汗一直呼吸困难。也不知道是不是摔跤缘故,我只有在蹲着的时候视力才恢复,站着就一直处于发蒙状态。紧接着胃不舒服,有一种想吐的感觉,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是没有吃东西的缘故,我于是立即拿了一瓶八宝粥去付钱,在收银台时还因为眼睛发蒙而重心不稳要摔倒。之后我赶紧摊在按摩椅上休息,突然胃开始痉挛,我就立即拿装商品的袋子呕吐,休息过后把八宝粥吃了才回复过来。回去的路上一瘸一拐,特别是阿奶阿爷喜欢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我从来没有感觉如此狼狈过,最重要的是我们这还刮大风下雨。(PS.我今天真的不适合出门ORZ)

达成人生成就,刻了老谢的脸

复健失败,回炉重造!

第一张是不二的2.29,第三张是幸村的3.05。下面链接是原微博,感兴趣的可以自己去查看下载。不过网址反应会很慢,甚至没反应,所以想要没有水印原图的可以微博问我要。我恰好下载了NASA的Excel,里面是一年每天对应的星系,最后一栏是每个单独星系的对应网址,访问就能下载相对应的图片,而且速度要比从NASA官网进去得要快,感兴趣的可以问我要,或者自己访问NASA官网,自己下载。主上的估计因为拍摄得早的原因,就没有那么清晰。说明表有一栏是exposure dates,一般采取的是最晚的那一个日期。

微博:蚀刻者726(没有必要关注我)顺便放一下自己的 

这是原微博 

这是自己上次搞的一个东西,后来不小心删掉了,感兴趣可以看看,那东西还挺有趣的。 

【幸不二】破笼/哨向/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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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明明想写短篇,在第五章就完结的,怎么就写到了第十章......)

Chapter10.

我对禁闭岛永远说不上喜欢,在来这之前我生活在一个富裕的人家,我对这个世界最初的认知是来自于那里。我不了解家里的状况,家里时常只有妈妈,妹妹和我,但每次爸爸回家总能给我们带来新颖的东西。

妈妈会得到一件火红的晚礼服,她穿起来一转就像一朵盛开的美人瑰,这时候爸爸会唱我没听过的歌给妈妈伴舞,老师说那是吉普赛曲,一个风情万种的吉普赛女郎能把歌唱得又热辣又缠绵,然后扭转水蛇般的腰沿着乡间小路一直跳下去。妹妹会得到一双绣着蕾丝边的舞蹈鞋,这时她会换上,像音乐盒里一个踮着脚的精美洋娃娃,和着音乐转着蔷薇般的裙子。

我得到了什么?我其实不知道,好像已经不记得了。也许是一辆有着轨道的古红色铁皮火车,老师和我说过城堡外的男孩子最喜欢这个,谁要是有了就能炫耀一整年,平民家的小孩会眼巴巴的回家告诉妈妈,可他们的妈妈只会用糖果哄着他们,实在不听话就会挨打。也许是一把镶嵌祖母绿,坦桑蓝,星火石的宝剑,老师说一个城堡外的男孩子要是得到这样一把宝剑就会成为孩子群的国王,像大名鼎鼎的亚瑟王,然后他会用这把剑去讨伐他讨厌的小孩,把人打得像是一条落水狗......

这些东西我都说不上喜欢,因为火车应该跑在茫茫草原上,我听老师说那样的草原会有矮矮的红砖房屋,它们升起的炊烟会有火车冒出的灰烟一样高,那里的村妇会养好几头奶牛,当火车驶过它们会对这个铁皮怪物哞哞直叫。

手握宝剑又有什么用?我不能成为骑士王,驾着身肩盔甲的白马砍出一条荆棘路,然后趁着恶龙睡着时杀了它,这样它就不能再有霸占我们家城堡的想法了。男孩子都喜欢玩这游戏,可是没有一个男孩子能陪我玩,因为我不能走出这座城堡,老师说了,我要是走出那个铁栅栏就会死,这样爸爸妈妈,妹妹,管家仆人,还有他都会很伤心的。我身边的人很少,我不希望他们伤心,所以我一直很听话。

于是能陪我玩的只有妹妹,但她哪愿意当骑士啊,她想要做公主,屠龙者怎么能带上公主呢?那只会挨了手脚,这是男孩子的游戏。可是我太想有个人陪我玩了,最后只能委屈自己和妹妹玩过家家,这其实很无聊。

我眼馋馋地看着妹妹和妈妈在红色的地毯上跳着舞,她们一手拎着裙子的一角,一手牵着对方的手,在昏暗又宽阔的客厅里大幅摆动,下一秒好像要和蝴蝶飞舞起来。我越发的按奈不住,从高高的木椅上跳下去,像个小丑学着她们跳舞。没过多久老师就把我抱走,他说我玩得已经尽兴了,第二天还有课要上。

后来天还没亮老师就把我从被子里拽了出来,他把我带到城堡后的一座山上练习剑术,他说我总有一天会走出这座城堡,一个男孩子要有防身的本领,不能什么都不会。被别人欺负了要学会反抗,不然喜欢我的爸爸妈妈,妹妹老师,管家仆人都会心痛的。下山的时候他会给我说各种花花草草,给我编造各种故事,到了小山坡,他就会捉几只麻雀给我玩。有次我说我想要带回城堡,他就用手中那把木剑打我的手。

老师懂的东西很多,我问他是一出生就在这座城堡里么?他说他只是个流浪的诗人,有天经过这座城堡,我恰好出生,他听到我的哇哇啼哭于是决定留了下来。我问妈妈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她只是笑而不语,后来这件事是不是这样谁又会关心呢?只要多一个人给我说说外面的事就好了。

然而这一切结束在某天早上,老师匆匆忙忙地把我抱起来,我贴在他的胸膛上,心跳得要破膛而出。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因为他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我,以前他都是轻轻地把我托起来。接着我们去到了爸爸妈妈一直不让我接近的密室,我对那个地方好奇极了,长得就像童话书里画的那样,我下地后随地走动,东摸摸西碰碰,那些落满灰尘的石砖好似能说出话来。

突然,老师把我扯了过去,给我强行灌下一瓶鲜红的东西,满嘴都是腥甜的味道,我呛得飙出眼泪,可忽然他又接着把我抱了起来,嘴里念叨着不要死,不要死!我以为他会把我送到妈妈的身边,可他竟然来到了铁栅栏面前,带着我跨了出去!

“老师,你不是说走出那扇门我会死么?”我小心翼翼地问。

老师气喘吁吁,根本顾不上我的话,好了一会儿他才匆忙道:“老师可是说过你会出去的,现在难道不是么?精市,好好活着,不要让别人欺负了自己,因为爸爸妈妈,妹妹老师,管家仆人会伤心的啊。”

老师宛如一匹健硕的骏马,能把我带到好远好远的地方。我第一次呼吸外面的空气,接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生怕错过这次就再也没有机会。我们跨过一片片草原,可那里没有呜呜叫的古红色铁皮火车,矮矮的红砖房残缺破碎,没有炊烟,没有灰烟,只有黑色的烟。我们还穿过了一个个灌木丛,可那里没有又尖又长的黑紫色荆棘,滚圆形的水车倒塌在散发恶臭的河水中,没有蝴蝶,没有红花,只有支离破碎的尸体。

原来老师和我说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啊。我突然想回到城堡了,花园里有棵叫不出名的古树,它很大,叶子连起来就像一片绿色巨大的云,能把整片天遮起来。在那里,老师会教我唱歌,会教我画画......我开始害怕了,身子在颤抖,我感觉老师就要离我而去,我想叫老师停下,我们不要再跑了,我想要回到铁栅栏里去!

忽然老师把我放了下来,我感觉他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抱住了我,眼泪嗒嗒地滴在我的脸上,就像倾盆大雨,可那是咸的。

“老师别哭啦,你说男孩子不应该哭的。”我的手太小了,根本擦不净那些眼泪,我想我要是能长大就好了,这样我的手足够大,就能把那些眼泪一滴一滴地接住。

老师禁住了泪,“可老师不是男孩子,是男人啦。男人很累的,什么事都要闷在心里,又不能允许在别人面前哭,好不容易深夜能一个人独处,还没能哭就累得睡着了。男孩子不能哭是因为要学会坚强,可当你学会坚强后才发现你活着是那么的累。老师带着你来到了这么多地方,美么?是不是比想象中糟糕多了,但世界上真有很美的地方,叫六角海,那是太阳最早升起,最晚落下的地方。可老师已经很累了,不能带你去到那个地方,最后一丝力气就留给自己了。所以啊,就让老师哭这一次行不行?老师就在你面前哭这一次。”

我不再说话,而是抱住了他,他哭得就像个小孩子眼泪纵横,我想只要等他哭完我们就又能回到城堡里。

但结果不是的,他带着我继续往前走,不远处是个难民窟,那里有很多和我年龄相仿的小孩,他把我牵到一个小角落,只对我说:“好好活着,不要让人欺负了。接下来你也许会很痛苦,这毕竟是走出铁栅栏的代价,但撑不下去的时候你要想想我们,你要用老师教你的东西去和他们抢食物,明白了么?”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只记住了那一句话:撑不下去的时候想想我们。

接着,老师让我闭上眼睛,他说他要给我惊喜。我听话地闭上眼睛高兴地倒数,因为老师每次说到做到,可,可是啊,我一睁眼哪有什么惊喜,老师就忽地不见了!

我伤心极了,却得到如愿以偿的伙伴。我以为他们会和我玩骑士王的游戏,但大家却是针锋相对。强壮的会把瘦弱的打趴下,男孩会把女孩推到,大家明明手里都没剑,却争着抢着要去讨伐别人。

我饥饿地度过了一个晚上,当我觉得我快要死的时候老师的话再次响起来,我想到了爸爸妈妈,妹妹老师,管家仆人,他们要是看到我这样子可是会很难受的啊!我于是在第二天的食物抢夺里奋起劲来像只饿狼地夺过了脏兮兮的面包。那时候我感觉自己狠极了,只有活下去才能去想别的东西,那样才能等到第二天的太阳继续想念他们,活下去,活下去!

再后来过了多久我也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有人戴着一副面具在我们这群人中挑挑拣拣,死了的不要,奄奄一息的不要,折了一只腿一直胳膊的也不要。我不知道他会把我带到哪里去,也许是下一个贫民窟,我好不容易打败了这里最强的人怎么能说走就走,我只好把自己藏在一个角落,可他还是发现了我。

他用力地把我拽出来,在阳光下我看清了他,虽然隔着一副面具,但他给我的感觉就像老师一样。身形高大,乱糟糟的头发,一副野人的做派,我激动得以为他是我的老师,于是嚷嚷叫唤。可谁知道我被那人狠狠地瞪了一眼,我还是弱弱虚虚地喊了一声老师,他立即暴躁地摘下面具,对我龇牙咧嘴,并恐吓我:“我叫三船入道,才不是你的老师!你要再这么叫,信不信我吃了你!”

我是个有脾气的人,回瞪了他一眼,他却不把我放在眼里,而是给我带上一个镣铐,一路把我拽到一个岛屿,他们都叫它——禁闭岛。


有着一个特别的名字,但还是和外面一样,比如像佐佐部,和我先前打败的那些人一样。不可一世,嚣张气焰,他总喜欢去用一些小恩小惠贿赂别人,当然这对我没用,因为当我还在城堡时这些东西多得是。

他当然打不过我,但我明白寡不敌众的道理,于是很快和他们划清界限。当我以为自己就这么单打独斗下去的时候,我遇到了他,那一个突然闯入我世界的人。


一开始要和他比试比试是为了让他明白在这座岛上除了佐佐部之外,还有我是不能轻易惹的。但我没想到他还真有本事,让我根本无法下手。突然佐佐部找到了我们,我情急之下就抓着他跑了起来,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单纯认为自己只是想要套出他那很厉害的拳法。可那人真是奇怪,我们在逃跑他竟然在笑,我在想这有什么好笑的,怕不是没听过笑话。更荒谬的是,我,我看着他的样子竟然失了神,在跑的时候差点没把自己给绊倒。

我不知怎的把他的手抓得更紧,那幅画面在我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我好久没感觉这么轻松,就像午间躺在城堡里那棵古老的大树下,清风吹过,树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着,我就这么披着一件外衣睡着了。

后来我把人甩掉了,心里也没有拳法这事,只想怎么把他打发掉,因为他的笑太让我心烦意乱了。结果他却缠上了我,像我妹妹一样粘人,我怎么甩也甩不掉。我问他干嘛要纠缠着我不放,他说我们俩已经被佐佐部看到一起逃跑了,现在再回去肯定被追着不放过,好嘛,按照他的意思这事还赖在我的头上了。

我想要装作很凶的样子把他给吓走,可他还是一副笑靥如花的样子,他忽然睁开那双钴蓝色的眼睛,对我好奇地眨眨眼睛。好吧,我承认我输了,有谁能拒绝得了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呢?看着那双眼睛就感觉自己捡到宝似的。传说中能招来厄运的希望之石都没有他的眼睛能摄人心魂,这简直是我一生的“祸害”。

我想要把他留在我身边,因为很久没有人对我笑了,也很久没有人陪我说话,他是我出了城堡外第一个交到的朋友,就像我当初憧憬的那样。

他喜欢“精市,精市”地叫我,一开始我很不习惯,可是时间一长就有一种甜甜的异样,像是被人特意亲密地叫。他也很爱笑,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他是对我笑。久而久之我越发的不能接受他愁眉苦脸的样子,于是一向不会说笑话的我开始笨拙地逗人笑。

“这真的不好笑么?”

“不好笑不好笑,你再讲一个。”他总喜欢捂嘴偷笑,说是这么说,但我觉得他是开心的。


还是那一句话,我对禁闭岛永远说不上喜欢,正因为有他在我才对这荒凉的地方能有一点点的认同感。

岛很大,我永远去不到岛的尽头,秃鹫山很高,我永远看不到它的山尖。但正是这样的地方能容纳我的不多,一开始我们说有一天要随心所欲地出入禁书房,只用站在一个地方就能把禁闭岛俯瞰个遍。后来我们都做到了,可我的心变得很小,想要的地方更小,我就只要那一张小床,小到我必须得蜷缩身子才能睡进去。但我身边有个人啊,我睡不着时能听着他浅浅的呼吸,时不时嗫嚅梦话,偶尔会“精市,精市”地叫我。他会像只八爪章鱼缠在我身上,他很软,又有奶香的味道,只要被他抱着我整个人就能化下来。抓着他的手我就能拥有自己的世界,他只对我笑,只对我说话,只听我说故事。

就像老师说的,长大后真的很累,以至于一张小床就能满足我,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觉。现在我长大了,再回想老师哭泣的那一天我发现自己还是力不从心,因为无论有多大的手都不能把眼泪接下。



一年后,不二裕太死了,不二周助在得知消息后整个人愣住,他是死于一次任务中。观月初没来得及释放精神力去救他,结果双双死于敌方的精神施压下。谁都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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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太,毛利前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ORZ

这个链接是哈勃望远镜30周年送的生日礼物,根据NASA官方网址能下载自己生日相对应的星系照片,我把不二和幸村的都找了出来,后面数据是星系说明。不二和幸村的哈勃望远镜星系图片